翠羽无深巢,麝香无隐穴。
由来老蚌珠,泪泣沧海月。
於乎杨员外,竟类膏自爇。
忆昨佐南省,四境正骚屑。
朝廷忌汉人,军事莫敢说。
遂罹池鱼祸,遄被柳惠黜。
寄身傍江潭,乃心在王室。
星躔错吴分,气候乖邹律。
天风摇青薲,徒步空短发。
谯玄初谢遣,龚胜终守节。
譬如百炼钢,不挠从寸折。
又如合抱松,岂藉涧底檗。
我时浮扁舟,鸥外候朝日。
荒郊无留景,别业自深郁。
时清议劝忠,公冤果昭晰。
大名流天地,当与河水竭。
结交卣卓间,遗言见余烈。
过杨员外别业。元代。王逢。 翠羽无深巢,麝香无隐穴。由来老蚌珠,泪泣沧海月。於乎杨员外,竟类膏自爇。忆昨佐南省,四境正骚屑。朝廷忌汉人,军事莫敢说。遂罹池鱼祸,遄被柳惠黜。寄身傍江潭,乃心在王室。星躔错吴分,气候乖邹律。天风摇青薲,徒步空短发。谯玄初谢遣,龚胜终守节。譬如百炼钢,不挠从寸折。又如合抱松,岂藉涧底檗。我时浮扁舟,鸥外候朝日。荒郊无留景,别业自深郁。时清议劝忠,公冤果昭晰。大名流天地,当与河水竭。结交卣卓间,遗言见余烈。
(1319—1388)元明间常州府江阴人,字原吉。元至正中,作《河清颂》,台臣荐之,称疾辞。避乱于淞之青龙江,再迁上海乌泥泾,筑草堂以居,自号最闲园丁。辞张士诚征辟,而为之划策,使降元以拒朱氏。明洪武十五年以文学录用,有司敦迫上道,坚卧不起。自称席帽山人。诗多怀古伤今,于张氏之亡,颇多感慨。有《梧溪诗集》七卷,记载元、明之际人才国事,多史家所未备。 ...
王逢。 (1319—1388)元明间常州府江阴人,字原吉。元至正中,作《河清颂》,台臣荐之,称疾辞。避乱于淞之青龙江,再迁上海乌泥泾,筑草堂以居,自号最闲园丁。辞张士诚征辟,而为之划策,使降元以拒朱氏。明洪武十五年以文学录用,有司敦迫上道,坚卧不起。自称席帽山人。诗多怀古伤今,于张氏之亡,颇多感慨。有《梧溪诗集》七卷,记载元、明之际人才国事,多史家所未备。
留别定国侄。明代。李孙宸。 从子吾家彦,气骨负高奇。少小同铅椠,古道相与期。及予返休沐,竹林日追随。两雏赖教植,余亦借箴规。兹余复行役,相别出江湄。江湄深且浩,不及中所私。予游云已倦,汝策未逢时。日月不待人,行路苦逶迤。鴳飞抢榆枋,鸿羽渐云逵。黾勉事功名,莫使叹衰迟。
喜亥白兄至都。清代。张问陶。 君至欣如我到家,剪灯絮絮问三巴。一年聚散悲身事,万里庭闱感岁华。何日乡居随父老,不堪旅食饱风沙。近来苦忆乡园乐,牛背斜眠嗅稻花。
海啸。。卢青山。 嗟汝海兮犹苍穹,横以眠兮寰球中。肆渺弥兮谁能踪,中有岛兮浮西东。此即吾人所谓五洲,载于鸿涛兮如游蠛蠓。原谷纷兮地厚渥,蕃我族兮亿兆同。居之乐兮室巍隆,廪之实兮黍麦充。拄我父兮长藤筇,引我子兮言蛩蛩。携以往兮海之侧,海其蓝兮天其碧。信三才兮吾中居,载以覆兮安吾迹。谐相处兮各有端,慎燮理兮在吾力。嗟宙宇兮玄微渊,智如粟兮争迷惑。事唯恭兮犹莫知,浪忽至兮奔如镝。岂下水而上涌,如天崩以下击。楼阁如吹微尘,大块脆而若纸。八万之众扫以空,况吾孑孑之父子。失我亲兮摧我肝,幸而生兮孰若死。踽吾足兮寻其遗,何一步兮三恸止。纷总总兮陈其尸,遍隰畛兮布涘沚。或首断而肢离,或陷洫以挂枝。细拂发以抚额,辨眉目与裳衣。日为旰兮泪为枯,终不得兮我所思。颓以跪兮力已沮,望群尸兮漫涂路。躯虽异兮死则同,此八万兮何莫非吾子父。终而起兮试招魂,目泣血兮齿穿龈。蹇予声兮何悠长,浮以往兮回以翔。企予踵兮海崖旁,使予声兮及要荒。我所招兮我所亲,及予亲兮亦及予群氓。声所向兮无回航,日之堕兮暮苍苍。嗟予声兮终有止,唯此天海兮茫茫无终始。
山庄灯词八首 其五。。弘历。 玉塞天宽不碍月,云庄夜静恰宜灯。法轮辉朗空王现,膜拜殊胜碧眼僧。
绍兴以后祀五方帝六十首。两汉。佚名。 飚驭云盖,神之顾次。丕昭祀容,发扬乐音。祀事既举,仰当神心。申以嘉币,式下诚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