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恨交亲少,哪堪尔复还。清秋焚谏草,白发待斑斓。
臣自欢开网,君原许赐环。苍生同系望,莫便稳东山。
送高侍御谪官南归 其三。明代。李孙宸。 已恨交亲少,哪堪尔复还。清秋焚谏草,白发待斑斓。臣自欢开网,君原许赐环。苍生同系望,莫便稳东山。
明广东香山人,字伯襄。万历四十一年进士。教习庶吉士。崇祯间官至南京礼部尚书。性孝友廉介。诗祖《三百篇》,书法祖魏晋,草篆隶楷皆工。有《建霞楼集》。 ...
李孙宸。 明广东香山人,字伯襄。万历四十一年进士。教习庶吉士。崇祯间官至南京礼部尚书。性孝友廉介。诗祖《三百篇》,书法祖魏晋,草篆隶楷皆工。有《建霞楼集》。
感怀。近现代。刘咸荥。 何处桃源可问津,我生应叹不逢辰。八年风雨摇中国,一席冠裳夺外人。民滴残膏犹有泪,天沉杀气久无春。葩经读罢阋墙句,四顾茫茫一怆神。
介胄鹰扬出,山林蚁聚空。忽闻飞简报,曾是坐筹功。
迥夜昏氛灭,危亭眺望雄。茂勋推世上,馀兴寄杯中。
喜色烟霞改,欢忻里巷同。幸兹尊俎末,饮至又从公。
喜陆侍御破石埭草寇东峰亭赋诗。唐代。郭澹。 介胄鹰扬出,山林蚁聚空。忽闻飞简报,曾是坐筹功。迥夜昏氛灭,危亭眺望雄。茂勋推世上,馀兴寄杯中。喜色烟霞改,欢忻里巷同。幸兹尊俎末,饮至又从公。
南湖行二首 其二。宋代。曾巩。 东南溪水来何长,若耶清明宜靓妆。南湖一吸三百里,古人已疑行镜里。春风来吹不生波,秀壁如奁四边起。蒲芽荇蔓自相依,踯躅夭桃开满枝。求群白鸟映沙去,接翼黄鹂穿树飞。我坐荒城苦卑湿,春至花开曾未知。荡桨如从武陵入,千花百草使人迷。山回水转不知远,手中红螺岂须劝。轻舟短楫此溪人,相要水上亦湔裙。家住横塘散时晚,分明笑语隔溪闻。
舟子谣四章。清代。屈大均。 广州大艨艟,使得两头风。输一篷,赢一篷。后八字风,扬篷当中。前八字风,勾篷西东。上滩如天,铁人纸船。人与石斗,十钩一牵。船随石转,其软如绵。江海无津,铁船纸人。随风所督,万斛埃尘。其船坚重,铁力为身。
一枝春。。汪东。 月榭云窗,任留连宴饮,都忘昏晓。阳和布暖,次第苑花催报。红梅半吐,醉中认、谢娘风貌。歌字稳、莺啭高枝,未惊绣帏人早。幽居片尘不到。度凄凉岁月,将愁谁告。蟠云髻散,镜里几回羞照。丹青暗展,已句引、万千情调。从细想、玉艳香温,见时更好。
杂体诗 古离别。南北朝。江淹。 小序夫楚谣汉风。既非一骨。魏制晋造。固亦二体。譬犹蓝朱成彩。杂错之变无穷。宫角为音。靡曼之态不极。故蛾眉讵同貌。而俱动于魄。芳草宁共气。而皆悦于魂。不期然欤。至于世之诸贤。各滞所迷。莫不论甘而忌辛。好丹而非素。岂所谓通方广恕。好远兼爱者哉。乃及公干、仲宣之论。家有曲直。安仁、士衡之评。人立矫抗。况复殊于此者乎。又贵远贱近。人之常情。重耳轻目。俗之恒蔽。是以邯郸托曲于李奇。士季假论于嗣宗。此其效也。然五言之兴。谅非敻古。但关西邺下。既已罕同。河外江南。颇为异法。故玄黄经纬之辨。金碧浮沉之殊。仆以为亦各具美兼善而已。今作三十首诗。斅其文体。虽不足品藻渊流。庶亦无乖商搉云尔。远与君别者。乃至雁门关。黄云蔽千里。游子何时还。送君如昨日。檐前露已团。不惜蕙草晚。所悲道里寒。君在天一涯。妾身长别离。愿一见颜色。不及其琼树枝。菟丝及水萍。所寄终不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