窑头坯,随雨破,只是未曾经水火。若经水火烧成砖,
留向世间住万年。棱角坚完不复坏,扣之声韵堪磨镌。
凡水火,尚成功,坚完万物谁能同。修行路上多少人,
穷年炼养费精神。不道未曾经水火,无常一旦临君身。
既不悟,终不悔,死了犹来借精髓。主持正念大艰辛,
一失人身为异类。君不见洛阳富郑公,说与金丹如盲聋。
执迷不悟修真理,焉知潜合造化功。又不见九江张尚书,
服药失明神气枯。不知还丹本无质,翻饵金石何太愚。
又不见三衢赵枢密,参禅作鬼终不识。修完外体在何边,
辩捷语言终不实。窑头坯,随雨破,便似修行这几个。
大丈夫,超觉性,了尽空门不为证。伏羲传道至于今,
穷理尽性至于命。了命如何是本元,先认坎离并四正。
坎离即是真常家,见者超凡须入圣。坎是虎,离是龙,
二体本来同一宫。龙吞虎啖居其中,离合浮沈初复终。
剥而复,否而泰,进退往来定交会。弦而望,明而晦,
消长盈虚相匹配。神仙深入水晶宫,时饮醍醐清更醲.
饵之千日功便成,金筋玉骨身已轻。此个景象惟自身,
上升早得朝三清。三清圣位我亦有,本来只夺乾坤精。
饮凡酒,食膻腥,补养元和冲更盈。自融结,转光明,
变作珍珠飞玉京。须臾六年肠不馁,血化白膏体难毁。
不食方为真绝粮,真气薰蒸肢体强。既不食,超百亿,
口鼻都无凡喘息。真人以踵凡以喉,从此真凡两边立。
到此遂成无漏身,胎息丹田涌真火。老氏自此号婴儿,
火候九年都经过。留形住世不知春,忽尔天门顶中破。
真人出现大神通,从此天仙可相贺。圣贤三教不异门,
昧者劳心休恁么。有识自爱生,有形终不灭。叹愚人,
空驾说。愚人流荡无则休,落趣循环几时彻。
学人学人细寻觅,且须研究古金碧。金碧参同不计年,
妙中妙兮玄中玄。
窑头坯歌。唐代。吕岩。 窑头坯,随雨破,只是未曾经水火。若经水火烧成砖,留向世间住万年。棱角坚完不复坏,扣之声韵堪磨镌。凡水火,尚成功,坚完万物谁能同。修行路上多少人,穷年炼养费精神。不道未曾经水火,无常一旦临君身。既不悟,终不悔,死了犹来借精髓。主持正念大艰辛,一失人身为异类。君不见洛阳富郑公,说与金丹如盲聋。执迷不悟修真理,焉知潜合造化功。又不见九江张尚书,服药失明神气枯。不知还丹本无质,翻饵金石何太愚。又不见三衢赵枢密,参禅作鬼终不识。修完外体在何边,辩捷语言终不实。窑头坯,随雨破,便似修行这几个。大丈夫,超觉性,了尽空门不为证。伏羲传道至于今,穷理尽性至于命。了命如何是本元,先认坎离并四正。坎离即是真常家,见者超凡须入圣。坎是虎,离是龙,二体本来同一宫。龙吞虎啖居其中,离合浮沈初复终。剥而复,否而泰,进退往来定交会。弦而望,明而晦,消长盈虚相匹配。神仙深入水晶宫,时饮醍醐清更醲.饵之千日功便成,金筋玉骨身已轻。此个景象惟自身,上升早得朝三清。三清圣位我亦有,本来只夺乾坤精。饮凡酒,食膻腥,补养元和冲更盈。自融结,转光明,变作珍珠飞玉京。须臾六年肠不馁,血化白膏体难毁。不食方为真绝粮,真气薰蒸肢体强。既不食,超百亿,口鼻都无凡喘息。真人以踵凡以喉,从此真凡两边立。到此遂成无漏身,胎息丹田涌真火。老氏自此号婴儿,火候九年都经过。留形住世不知春,忽尔天门顶中破。真人出现大神通,从此天仙可相贺。圣贤三教不异门,昧者劳心休恁么。有识自爱生,有形终不灭。叹愚人,空驾说。愚人流荡无则休,落趣循环几时彻。学人学人细寻觅,且须研究古金碧。金碧参同不计年,妙中妙兮玄中玄。
吕岩,也叫做吕洞宾。唐末、五代著名道士。名□(一作□),号纯阳子,自称回道人。世称吕祖或纯阳祖师,为民间神话故事八仙之一。较早的宋代记载,称他为“关中逸人”或“关右人”,元代以后比较一致的说法,则为河中府蒲坂县永乐镇(今属山西芮城)人,或称世传为东平(治在今山东东平)人。 ...
吕岩。 吕岩,也叫做吕洞宾。唐末、五代著名道士。名□(一作□),号纯阳子,自称回道人。世称吕祖或纯阳祖师,为民间神话故事八仙之一。较早的宋代记载,称他为“关中逸人”或“关右人”,元代以后比较一致的说法,则为河中府蒲坂县永乐镇(今属山西芮城)人,或称世传为东平(治在今山东东平)人。
胭脂梅 其一。明代。龚敩。 不著京尘染素衣,赏心还自爱芳菲。晚来东阁无诗兴,带得红妆马上归。
平望遇雨。清代。李燧。 匹练横空日气清,菰蒲叶战风萧萧。一声雷送太湖雨,七十二峰云拥潮。
门前有垂杨。明代。沈周。 门前有垂杨,枝叶何靡靡。飘花欲及地,忽复因风起。摇荡少妇心,天涯念游子。愁多肌肉消,不敢临流水。
赠筠州司户施文叔二绝句 其一。宋代。王庭圭。 高轩过我不停轮,风袂飘如出岭云。渭北江东无尽意,何时重得细论文。
题刘教谕两山书堂。明代。杨荣。 左峰俨飞盖,右峰如聚毂。两峰并高寒,对峙气清淑。羡尔志冲澹,于焉构书屋。中藏万卷馀,琅琅时诵读。素灯深夜雨,潇潇响梧竹。岂无青藜翁,殷勤访天禄。白云东西飞,苍翠宛在目。于兹移教铎,远度松溪曲。静对湛卢清,难忘故山麓。写此寓高情,尚慕紫阳躅。
赠周仲鸣进士四首 其四。明代。林光。 斯文曾未识荆州,多少明珠惜暗投。画舫莫随流水去,白云多被好山留。扫除俗虑新茅笔,披过寒冬老布裘。未了乾坤男子事,几宜担负几宜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