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仙之人,与神为谋。舒啸烟霞,放浪林丘。以六合为指掌,以千岁为春秋。
瞪霄汉之空碧,渺白云之孤游。疏星向曙目光炯,赪玉映雪肌肤柔。
方骑阆风谒绛阙,又采瑶草过沧洲。仙之人兮欲擅一壑美,匪迟徊兮此淹留。
傍置素琴不复鼓,得非与世方同忧?龙蟠青藜杖,花落绿绮裘。
岸巾不挂壁,翠发风飕飕。正研思虑探道奥,金匮石室非难紬。
想应误骑斑龙堕谪籍,于以辅相圣主福齐州。颠崖苍生性命悬一缕,可但独乐身夷犹。
仙之人兮须为谢安石,莫学王子猷。谢公廊庙上王郎,涧之幽穷而成仙。
达卿相君家,子房出处真其俦。功成拂衣江海去,笛声尚殷岳阳楼。
岩栖仙人歌。宋代。郑元祐。 彼仙之人,与神为谋。舒啸烟霞,放浪林丘。以六合为指掌,以千岁为春秋。瞪霄汉之空碧,渺白云之孤游。疏星向曙目光炯,赪玉映雪肌肤柔。方骑阆风谒绛阙,又采瑶草过沧洲。仙之人兮欲擅一壑美,匪迟徊兮此淹留。傍置素琴不复鼓,得非与世方同忧?龙蟠青藜杖,花落绿绮裘。岸巾不挂壁,翠发风飕飕。正研思虑探道奥,金匮石室非难紬。想应误骑斑龙堕谪籍,于以辅相圣主福齐州。颠崖苍生性命悬一缕,可但独乐身夷犹。仙之人兮须为谢安石,莫学王子猷。谢公廊庙上王郎,涧之幽穷而成仙。达卿相君家,子房出处真其俦。功成拂衣江海去,笛声尚殷岳阳楼。
(1292—1364)处州遂昌人,迁钱塘,字明德,号尚左生。少颖悟,刻励于学。顺帝至正中,除平江儒学教授,升江浙儒学提举,卒于官。为文滂沛豪宕,诗亦清峻苍古。有《遂昌杂志》、《侨吴集》。 ...
郑元祐。 (1292—1364)处州遂昌人,迁钱塘,字明德,号尚左生。少颖悟,刻励于学。顺帝至正中,除平江儒学教授,升江浙儒学提举,卒于官。为文滂沛豪宕,诗亦清峻苍古。有《遂昌杂志》、《侨吴集》。
潢上钓鱼得四十九枚戏成小诗。清代。李英。 偶结西河叟,朝朝驻水滨。谁知麋鹿性,还与白鸥亲。草伏情偏剧,风餐岁更贫。因思游北固,曾作钓鲈人。
和江景吴寅长经理屯田道中见寄。明代。苏葵。 强追霜押窘于徊,天放檐花著意催。自昔到公金掷地,如今惭我釜鸣雷。驱驰莫管青山讶,凋瘵真烦赤手培。王道本来嫌掊尅,曾将阡陌咎谁开。
留别定国侄。明代。李孙宸。 从子吾家彦,气骨负高奇。少小同铅椠,古道相与期。及予返休沐,竹林日追随。两雏赖教植,余亦借箴规。兹余复行役,相别出江湄。江湄深且浩,不及中所私。予游云已倦,汝策未逢时。日月不待人,行路苦逶迤。鴳飞抢榆枋,鸿羽渐云逵。黾勉事功名,莫使叹衰迟。
南歌子 暮春。清代。叶静宜。 青帝留难住,金铃护不胜。落花飞絮怨飘零。试听燕莺都作断肠声。风雨年年恨,闲愁日日萦。绿章无路乞通明。辜负养花天气惜花情。
观怀素草书歌。唐代。贯休。 张颠颠后颠非颠,直至怀素之颠始是颠。师不谭经不说禅,筋力唯于草书朽。颠狂却恐是神仙,有神助兮人莫及。铁石画兮墨须入,金尊竹叶数斗馀。半斜半倾山衲湿,醉来把笔狞如虎。粉壁素屏不问主,乱拏乱抹无规矩。罗刹石上坐伍子胥,蒯通八字立对汉高祖。势崩腾兮不可止,天机暗转锋铓里。闪电光边霹雳飞,古柏身中dg龙死。骇人心兮目眓瞁,顿人足兮神辟易。乍如沙场大战后,断枪橛箭皆狼藉。又似深山朽石上,古病松枝挂铁锡。月兔笔,天灶墨,斜凿黄金侧锉玉,珊瑚枝长大束束。天马骄狞不可勒,东却西,南又北,倒又起,断复续。忽如鄂公喝住单雄信,秦王肩上bf著枣木槊。怀素师,怀素师,若不是星辰降瑞,即必是河岳孕灵。固宜须冷笑逸少,争得不心醉伯英。天台古杉一千尺,崖崩劁折何峥嵘。或细微,仙衣半拆金线垂。或妍媚,桃花半红公子醉。我恐山为墨兮磨海水,天与笔兮书大地,乃能略展狂僧意。常恨与师不相识,一见此书空叹息。伊昔张渭任华叶季良,数子赠歌岂虚饰,所不足者浑未曾道著其神力。石桥被烧烧,良玉土不蚀,锥画沙兮印印泥。世人世人争得测,知师雄名在世间,明月清风有何极。
四月初四日闻绩溪凡十五都贼焚欲尽傍出焚歙县之南乡遂焚至昌化。元代。方回。 昔日初闻寇,诸人早出师。焚烧宁太广,收剿已无遗。斧钺何曾钝,雷霆岂肯迟。迁延非决策,那得更狐疑。